火车过了鸭绿江,我就合计差异劲了。 不是风光变了——江如故那条江,山如故那些山。是烦恼变了。车厢里没东说念主话语了,刚才还在聊天的几个中国商东说念主,这会儿都低着头摆弄手机,像在抢终末少量信号。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往窗外看了一眼。 桥的那头,是中国。桥的这头,是朝鲜。 新义州到了。 火车停驻来,上来一群东说念主。穿制服的海关东说念主员,感情严肃,挨个查验。护照、手机、札记本电脑、摄影机,通常通常翻,通常通常问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手机。” “这个呢?” “札记本电脑。” “内部有什么?” 我愣...